第(2/3)页 碧荷张了张嘴,不知该如何劝。 韩冬落把香囊放到一旁,声音轻轻的:“睡吧。明日还有明日的事。” 另一处院落里,韩柔雪躺在床上,望着帐顶出神。 今日看到的那一幕,太有意思了。 韩冬落啊韩冬落,你让我在陆府受尽冷眼,如今你的把柄落在我手里,我该怎么用呢? 春桃在一旁小声问:“小姐,您打算怎么办?” 韩柔雪闭上眼睛,唇角还噙着笑:“不急。先看看。这种把柄,要用在刀刃上。” 端敏听说沈郁这几日心情极差。 北镇抚司的官员们被训得抬不起头,好几个卷宗被打回去重写。凌川来送东西时,脸色都是白的。 “郡主,您是不知道,大人这几日跟变了个人似的,谁凑上去谁倒霉。” 端敏皱眉:“出什么事了?” 凌川支支吾吾:“属下……属下也不清楚。” 端敏又问了几句,问不出什么,便让他走了。 她坐在窗前想了半晌,忽然想起另一件事,沈郁前几日去了陆府,回来时手上带着伤。 去陆府,那必定会见到韩冬落。 难道是……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? 两日后,端敏故意找机会在绣坊找了韩冬落。 “冬落姐姐!”她笑着迎上去,“好巧,你也来选绣线?” 韩冬落见到她,脚步顿了顿,随即微微颔首,态度客气而疏离:“郡主。” 端敏心里咯噔一下。 上次在马场,韩冬落虽也有些拘谨,但并非这般拒人千里的模样。她心中更加确定,这两人之间,一定出了什么事。 “冬落姐姐,既然遇上了,不如去喝杯茶?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 韩冬落犹豫片刻,点了点头。 茶楼雅间里,两人相对而坐。 茶香袅袅,气氛却有些凝滞。 端敏没有绕弯子,开门见山:“冬落姐姐,你跟阿郁哥哥……是不是吵架了?” 韩冬落心头一跳,面上却平静:“郡主说笑了,我与沈大人并无私交,何来吵架一说?” 端敏看着她:“你不用瞒我。我看得出来,他对你不一般。我认识他这么多年,从未见过他用那种眼神看任何人。” 韩冬落垂眸,没有说话。 夜深了。 韩冬落坐在灯下,一页页翻着父亲留下的日记。这本日记她翻过无数遍,每一页的边角都起了毛边,可每次细看,总能发现新的东西。 今夜她的目光停在几处被她反复圈画的地名上,城南老槐树、西市铁匠铺、周三叔。 这三个词散落在不同日期的日记里,每次出现都伴随着“周衍”这个名字。她试着将它们串联起来,周三叔住在西市,开铁匠铺,铺子附近有棵老槐树,在城南。 所以,西市铁匠铺和城南老槐树,其实是同一个地方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