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一阎罗殿内,那苍老、威严,还带着一丝轻微电流麦杂音的声音,通过扩音符文,缓缓流淌。 “楚施主,可否……看在佛祖的面上,再商量一下?” 这声音不大,却令大殿内如坠冰窖。 秦广王等人刚刚挺直的腰板,又不自觉地塌下去了一点。 佛祖的面子。 这四个字,在地府,比十殿阎罗的印玺加起来还有分量。 金蝉子原本死灰色的脸,瞬间燃起一丝希望。 他猛地抬头,看向水镜中那个瘫在椅子上的身影,仿佛在看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。 水镜里,楚江把玩着手里捏扁的易拉罐,像是没听清,歪了歪头。 “你说什么面?” “佛祖的面。”那个声音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。 “哦,佛祖啊。”楚江恍然大悟地点点头。 他坐直了身子,表情也严肃了许多。 “那我想问问,佛祖的面子,在地府能开发票吗?” “能抵扣功德税吗?” “一个面子,折合多少绩效?年底能算进我的绩效考核里吗?” 一连串的问题,问得扩音符文都卡顿了一下。 那个苍老的声音,沉默了。 大殿内的鬼官们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 这是能问的吗? 秦广王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脸,感觉心口有点堵。 “如果都不能。”楚江摊了摊手,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腔调,“那你跟我谈什么面子?” “我,楚江,一个普普通通的创业者,最讲究的就是成本和收益。” “你们派人过来,砸我的场子,搞崩我的服务器,还想挖我墙角。” “现在一句轻飘飘的‘看在佛祖面上’,就想让我当无事发生?” 楚江把捏扁的易拉罐,往桌上一扔,发出一声脆响。 “你当我是做慈善的?” “还是说,你教我做事啊?” “……”扩音符文那边,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 “李码农。”楚江不再理会那边的反应,直接喊人。 “在,老板。” “拟一份律师函。”楚江翘起二郎腿,“不对,咱们法院刚开张,应该叫《地府最高法院维权告知书》。” 他掰着手指头,开始现场算账。 “三途渡口公共设施损毁,地砖碎了三百七十二块,按功德金砖市价,算他们一百万功德点,不过分吧?” 李码农在平板上飞快地记录着。 “我司核心服务器遭到恶意攻击,导致停机维护三分钟,耽误了至少十万单生意,每单按最低消费10阴德算,又是一百万。” “我司员工,包括但不限于孟婆、布鲁赫、吞魂兽在内,受到严重惊吓,精神遭受巨大创伤。这个精神损失费,一个人头算他们十万功德点,很合理吧?” “还有,为了配合这次钓鱼执法,十殿阎罗友情出演,这笔出场费怎么算?秦广王,您说个数?” 楚江突然把问题抛给了秦广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