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不叫工人。 那叫王爷的人! 那意味着每个月有雷打不动的薪水,逢年过节有福利,生病了有王府的医官给看病,干得好了还能在城里分到一套带玻璃窗的新式宿舍! 玻璃窗啊! 那是多少媒婆挤破门槛,踏烂脚底板都想攀上的好亲事! 李大娘原本死死拉着李二狗衣袖的那只手,像是被火烫了一下,猛地松开了。 不。 不仅仅是松开。 她反手一把抓住李二狗的后衣领,用尽全身的力气,狠狠一推,直接把还有些发懵的儿子往前面的人堆里顶了一个趔趄。 “傻小子!还愣着干啥?” 李大娘一跺脚,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咆哮,那嗓门比刚才哭的时候响亮了十倍不止。 “赶紧给老娘去排队啊!” “你要是选不上,晚上回来别想喝老娘的一口豆腐脑!听见没?跟军爷说,咱家要选那个正式工!” 这一幕,在北平城南的每一个角落,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激烈上演。 百姓们心里都有一本账,一本算得比谁都清楚的账。 如果说以前当兵是给朝廷卖命,九死一生,回来也落不着好。 那么现在,在北平府,跟着燕王殿下打仗,就成了一次改变命运,跨越阶层的绝佳入股! 与此同时,南城募兵处的山呼海啸,传到北平商行总部的二楼雅间时,只剩下不可查的嗡鸣。 窗帘紧闭,将午后的阳光彻底封死。 屋内的光线晦暗不明,唯一的亮源,来自几支手臂粗的牛油巨烛,烛火跳动,将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扯得扭曲变形。 烟雾缭绕。 一种辛辣、呛人,却又带着奇异草木焦香的味道,弥漫在空气的每一个角落。 这是朱棣亲手卷制的劣质卷烟样品,烟叶未经醇化,粗糙得割嗓子。 但在座的商人们,却无一人露出不适的神色,反而将这呛人的烟气,如同琼浆玉液般吸入肺腑,神情庄重而陶醉。 仿佛能与燕王殿下呼吸同一片烟云,本身就是一种无上的荣耀。 朱棣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,并未抽烟,露出一丝笑容。 他今天来,是为了解决北伐军费的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