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只要你消气,随便打。” 看着眼前这“负荆请罪”的皇帝陛下,宁姮眉峰微挑,“当真?” 赫连𬸚:“君无戏言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但说好,抽了可就要相信朕的清白,再也不翻旧账。” 宁姮接过藤条,掂了掂,“你废话倒多。” 她起身,绕着跪得笔直的赫连𬸚转了几圈,目光在他宽阔的脊背,紧实的腰身上逡巡,像是在审视从哪里下手比较合适。 然后,宁姮站定在赫连𬸚身后,扬起了手臂—— “啪!” 清脆响亮的一声,藤条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赫连𬸚的背脊上,瞬间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。 赫连𬸚单手撑在地上,闷哼一声,肌肉瞬间绷紧。 让你抽,你还真的抽啊? 这本来是赫连𬸚的下下之策,如果能用嘴巴哄好,自然就不用受这皮肉之苦。 但看宁姮连旧账都翻出来了,恐怕无法轻易了事,只能是“以肉偿债”,让她出口气。 却没想到,她半点不手软,结结实实就是一鞭子。 然而这一鞭下去,宁姮就随手将藤条甩到墙角,“行了。” 赫连𬸚一愣,扭过头看她,“……这就够了?” 他都做好被打个十几二十下的准备了。 宁姮不凉不热地睨他一眼,“从前没看出来,堂堂景行帝还是个受虐狂,打一下不够瘾?” “朕是为谁……”若换了旁人,他哪里会如此低声下气。 这世上能让堂堂帝王当外室,还如此憋屈的,恐怕也只有眼前这“张三”一人了。 若早知道会沦陷地如此彻底,他肯定想办法,早早将人掳进宫去。 那就没怀瑾什么事儿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