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湖漂泊,杀伐不止。 刘长安的名号越来越响,从杨家二郎到二郎真君,从道盟新星到妖族克星。 现任涂山之王凤栖曾被他一拳打飞,龟缩不出。 终叹人类实在是太可怕了。 南国毒皇欢都擎天以万毒之体试其锋芒,却见他周身八九玄功护体,金刚不坏,毒雾难侵。 最终较量一二,只能目送他飘然离去。 传言渐渐变得离奇。 有人说他额间天眼可照破九幽,有人说他三尖两刃刀下已斩百位妖王。 妖族之中,二郎真君四字,竟比昔年王权剑更令人胆寒。 可无论走得多远,杀过多少妖魔,刘长安总会回到那片山林。 每次归来,必是血染黑衣,战甲微脏,带着一身洗不净的妖煞与疲惫。 而那片山林深处,那棵看似寻常的老树,总是静静等待。 刘长安从不在意为何这棵树枝叶总这般繁茂。 为何树荫总恰好遮住烈日暴雨。 为何树下的草地总柔软如茵。 他累了,便靠树而坐。 困了便靠着大树睡上一觉,而且特别熟悉,每次都能做上一个好梦。 有时他会一个人自言自语,对着树聊着天。 但树不会回答,只以沙沙叶响应和。 而每当刘长安离去后约莫一炷香时间,树干便会泛起温润碧光。 光芒中,一个扎着麻花辫、翠裙及踝的妙龄少女缓缓显形。 她总是先望向刘长安离开的方向,怔怔出神许久。 然后蹲下身。 用白皙手指轻轻触摸树根旁那些已干涸的血迹。 触摸他倚靠过的树干上留下的温度,触摸草地上被他压弯又慢慢挺起的草叶。 “又受伤了……”少女低声喃喃,眼中满是心疼。 但她并不知道。 这些早已经干枯的血迹。 其实并不是少年受伤后留下来的血,而是来自于那些曾经被他斩杀过的妖怪。 从始至终。 这位少年只是战甲微脏而已。 她名月啼暇。 是这片森林的守护者。 三年前那场雨,那人一泡尿中蕴含的先天精气,让她提前化形,也让她懵懂的心中,种下了一抹再也抹不去的青衫身影。 山中岁月慢,人间消息快。 月啼暇虽不离开这片山林,却总能从路过歇脚的行商、采药的郎中、逃难的百姓口中,听到关于他的种种传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