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虽然慕观澜确实很想看到祁晏清气急败坏的样子,但他也没想到,这狗贼气性这么大,居然直接晕过去了。 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人,他无语地踹了他一脚,没好气道: “还能怎么办,当然是把他扛回去!” 说着他便指使秦照野:“你来。” “为什么是我?你不能扛?” “因为他是听了你的话,才被气晕过去的,你负主要责任,当然得你扛回去了。” 秦照野认真道:“不对,他是被太子殿下气晕的。” “那你现在过去把太子殿下叫出来,让他知道我们都跟棠棠有情,治她个欺君之罪,再让他把祁晏清扛回去?” 秦照野沉默了一下,果断选择了扛人。 孰重孰轻,他分得清。 两人带着祁晏清,动作轻巧地离开片林,一点动静也无,很快就消失在月色之中。 有元宝在,攻略人物的一举一动都瞒不住江明棠。 祁晏清气晕过去的事,她自然也是知道的。 但她更清楚,不论是他、慕观澜,还是秦照野,都绝不会说出她跟他们的关系,也绝不会戳破她跟裴景衡有情这件事。 所以,江明棠安然不动,坦然地在房中享受着储君的关怀。 不得不说,裴景衡虽然贵为太子,但确实是个很会照顾人的另一半。 知道她月信来了,他先让刘福送了补品跟养身汤过来。 夜里来时,还另外给她带了红枣桂圆做的甜糕,以及安神的香囊。 脱了外衣上榻后,裴景衡为她轻轻揉着小腹,温声细语跟她说着话。 “虽然夏季人人都穿薄衫,但女子月信时不可贪凉,行宫又地处阴幽,你这两天就多在房中休息,不要出去游逛了。” “我让刘福去寻了膳房,将你膳食里的生冷之物都撤了。” “又让他们额外给你做乌鸡汤,香米桑子粥,还有鹿茸炖瘦肉,再备一份蜜枣,吃了会好些。” “净手梳洗要用温水,明日我让人给送些药囊来,里面放的都是补气益血,驱寒暖体的药材,就寝前用它泡一泡脚,夜间会暖和许多。” “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暂且放一放,不要整日看了,好好休息,不可劳神……” 江明棠靠在他怀里:“殿下,你好啰嗦呀。” 被她打断了话,裴景衡脸上也不见丝毫不悦。 “事关你的身体,我自然叮嘱得多些。” 她转眸看他:“这些事我家中祖母早就同我说过了,我都知道的。” 他挑眉:“那我来时,是谁赤脚在地上走?” 江明棠一时语塞,但她肯定不会承认自己做的不对,于是反将一军。 “这些事我一个女儿家知道便罢,殿下怎么会如此清楚?” 江明棠指了指自己小腹处:“连揉腹减少疼痛的手法,都如此娴熟轻柔,殿下以前定然也这么照料过其他女子。” 她忽地伸手揪住他的衣领,一副质问语气。 “说,是谁?” 裴景衡将她的刁蛮模样尽收眼底,不由失笑。 “没有谁,只有你。” 她哼了一声:“我才不信呢,殿下定然是在哄我。” “真的。” 他拢了拢她披散的头发:“只不过是今日午后,我将善治妇人之症的胡御医找来,详细问询了一番而已。” “这按揉的手法,也是他教的。” 裴景衡说这话时,神色坦然清淡,仿佛在提一件很寻常的事。 江明棠却是怔住,好半天才小声地嘟囔道:“殿下是储君,怎么好意思去问这些……” “如何不好意思?” 他声音低缓,在这静谧的寝室里格外清晰。 “胡御医说女子月信时,总会格外烦躁易怒,忧思郁结。” “我是储君不假,但我更不想让你厌怒,所以总得想法子安抚一二,讨你的欢心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