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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个瓜神……他盯上我们了！”

    “你看到他那条预告了吗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，那老迈的男声打断了他。

    “我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说话的人叫贺老三，港城地下势力“忠义堂”的大佬。

    此刻他正坐在铜锣湾一间地下赌场的VIP包厢里，面前的牌桌上摊着一手好牌，但他已经没心情打了。

    “干爹，那个瓜神是不是晓得了什么？他怎么偏偏挑今天？还提《绝世芳华》这首歌……”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贺老三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扣，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包厢里另外三个牌搭子面面相觑，谁也不敢吱声。

    贺老三走到角落，背对着所有人，压着嗓子开口：“前几天那个开膛手杰克的案子，你看了没有？”

    “看、看了。”

    “百年前的案子，他都能翻出来，你觉得二十年前的事他翻不翻得动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，吴国华的喘气声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贺老三捏了捏眉心：“今晚十点，屯仔码头有艘船，去柬国的，忠义堂在金边有个分堂。你现在就收拾东西，什么都别带，只带上护照和现金，跟我的儿子一起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干爹，那你呢？”

    “我？我都快入土了，就不走了。”

    吴国华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贺老三的声音又低了几分：“还有，把你手机里所有跟我的通话记录删干净。你那个保险柜里的东西，今晚之前全部烧掉。听到没有？”

    “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挂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晚上八点四十五。

    距离直播还有十五分钟。

    全球各大直播平台的预约人数已经突破了四亿，还在以每秒数万的速度往上跳。

    所有有华人的城市，今晚都在等同一件事。

    雯华酒店楼下的花海还没散，粉丝们三五成群围在一起，举着手机等直播开始。

    有人已经哭了，还没看内容，光是想到可能听到的真相，眼泪就止不住。

    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坐在花海边，膝盖上放着一台旧款平板，屏幕上是瓜神的直播间入口。

    旁边的年轻人问她：“阿婆，你都睇瓜神？”

    老太太擦了擦眼角：“系啊，我等咗二十年，就想知道，生仔到底是点走嘅。（怎么死的）”

    八点五十八分。

    夏星坐在高脚椅上，戴好了那副标志性的二哈面具。

    灯光调暗，摄像头亮起红点。

    直播，开启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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