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有过多停留,他依旧以最快速度催动异能收纳玉米面,收纳完毕后,再次钻进地道,朝着第三座仓库挖掘而去。 这次挖掘比前两次费力不少,连续的劳作让他渐渐疲惫,足足花了四十多分钟。 当地道终于挖通时,李海波已经累成了狗,吐着舌头喘气那种。 但当他咬着牙从地道钻出来,看到第三座仓库的景象时,瞬间眼前一亮:里面堆放的全是上好的白面,一袋袋码得严严实实,同样有一千来吨。 这可是上好的细粮,在这个年代,比玉米面还要珍贵得多。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,收纳完第三座仓库的白面,浑身的力气几乎被耗尽。 但此时,李海波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,眼底重新燃起光亮——终于轮到了他期待已久的第四座仓库,那个被物资堆满的“宝藏仓库”。 他咬咬牙,强撑着酸痛的身体,又一次跳进了地道,心底暗自庆幸:幸好把粮食最多的仓库留在了最后,要是顺序反过来,第一个就进了第四仓库,以他惫懒的性子,估计挖完第二个就累得放弃后面两个仓库了。 这次挖掘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费力,连续的高强度劳作让他浑身脱力,挖掘速度也慢了不少,足足花了一个小时,当工兵铲终于触碰到第四座仓库的底板时,他已经累得虚脱。 李海波瘫坐在地道口,有气无力地喘着粗气,“不行了,让我歇一歇儿!” 李海波在地道口歇了好一会儿,直到气息渐渐匀净,手脚也恢复了些许力气,才扶着地道壁,慢慢从地道里爬了出去。 眼前的景象让他暗暗咋舌,只见整个仓库被一个个装粮食的大麻袋塞得满满当当,一眼望不到头,全是袋装的东北大米,颗粒饱满、色泽光亮,粗略估算下来,快有五千吨了! 李海波看着这堆积如山的大米,指尖抚过袋身,心底翻涌着难以遏制的愤怒:日军在东北对粮食控制得极为严格。 他曾在后世的历史文献中见过记载,日军侵占东北、建立伪满洲国后,便出台了《米谷管理法》,将大米、白面划为“军粮”和“特供粮”,专供日军、伪满官员和日本移民,中国百姓连食用的资格都没有。 一旦百姓被日军发现食用大米白面,就会被冠上“经济犯”的罪名,轻则严刑拷打、没收全部家产,重则直接枪决,形同死罪。 东北大地的百姓辛辛苦苦耕耘土地,春种秋收,耗尽汗水和心血种出的大米、白面,却被日军用刺刀逼着全部上交,自己只能啃着粗糙的粗粮,甚至在饥荒年月,只能靠粗糠、树皮和草根充饥,忍饥挨饿是常态。 第(2/3)页